“或者我你瓊華君或者漁王你更習慣一些？”看著眼前彎著腰沒有起的男人，宋德明沉聲問道。
“後面兩個哪個都可以，唯獨第一個不合適，”中唐瓊華君漁王宋齋直起來，溫和地笑著看著面前的親兄長，“不管有幾人在場。陛下，君是君，臣是臣。”
“君是君，臣是臣麼？”宋德眯起眼睛看著面前站在欄杆後的男人。
男人三十歲出頭，材圓滾滾更穿著一件可笑的繡滿銅錢的袍子，站在煙雨之中沒有半點高士的風範。更像是個走南闖北的胖商人，或者世家裡養廢了的不能修行的老兒子。
然而在男人富態的臉上，唯有那雙眼睛，明亮得讓人難以直視。
漆黑如深潭，藏著無數的秘和睿智。
這是他上唯一無法掩飾的地方。
但宋德明知道，在中唐的那些重臣面前，這個男人連眼神都可以改變，變得唯唯諾諾懦弱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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