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王九淵瞪大眼，一句話衝口而出，“不可能！”
錢伯方側目淡淡瞥了因為驚訝有失儀態的王老大人一眼。
“咳，”王九淵咳嗽了一聲，勉強下心中的驚訝和難以言說的一點憤怒和不信，“我是說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不謹慎，那麼多的題量，不可能才兩個多時辰就做完！”
王九淵搖著頭，“老夫寧肯看到他們服輸只寫一部分，也不想看到這些年輕人瞎寫。”
你都沒看到試卷怎麼知道人家是瞎寫？
錢伯方在心中冷笑，臉上卻保持著和煦的微笑，“是啊，王大人說得對，時間才過半，哪怕像王大人這般天縱英才，也不可能寫完，想來是不知道答案隨意寫了容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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