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……”趙暮人目幽深，看著手上的奏報，“那群人撤得太快，我派去追的軍連一狼都沒撈到。”
“渭城那邊也是，渭城城守之死，自始至終只有他邊的親衛見過一個疑似偽裝為城守長隨的人，在場兇和毒藥都沒有找到，更別提兇手。”
“那些殺手全部蒙面，到底是何時混進來的，渭城活下來的城門校尉向我請罪，說沒查出來。前幾日的進城盤查的記錄無故消失了。原本渭城城守就在追查這件事，但邊人沒聽到結果城守就死了，上什麼都沒留下。”
“至於雲霧森林中發生的事……”
趙暮人沒有講完，但趙已經明白了。
雲霧森林中的事本沒法查。
聽著兄長的平鋪直敘，趙的額角流下了一滴冷汗。他這時差不多也明白了。
那些黑人雖然行事比在南楚時囂張，但毀滅跡的本事比在南楚時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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