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是有領地意識的，當初聽說玄武神喜歡待在這，就自覺地沒有靠近這裡。
高階修行者靠近神，很可能會引起神的劇烈反應。當初在瀾滄海邊，騰蛇差點吞了他們一行人就說明了這一點。
李稷之前也未曾來過北海，他長久佇立在寒風中，忽然鼻子微微一。
“這是……”
嬴抱月嗅覺已經幾乎全失了，但意識到李稷聞到了什麼。
“是煙的味道，”李稷道。
且不是寥寥孤煙，而是和熱氣混雜在一起的許多煙的味道。
有煙的地方就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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