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抱月聞言瞳孔收，手中的刻刀一頓，指尖頓時沁出一顆珠。
“殿下？！”
錢伯方一驚，搶上前來，嬴抱月將手指含口中，向他揮揮手，“沒事，我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“那您果然……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嬴抱月點點頭，看向桌上刻了一半的面。
這是刻給姬安歌的，因為對姬安歌的面容十分悉，即便姬安歌不坐在面前，也能刻好這幅面。
嬴抱月看著這幅面，想起和姬安歌有著相同容貌的那個子。
北魏王室殺母立子這個傳統，當初還是師父親口告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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