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暮人一愣，臉上一直襬著君王威嚴的神破碎了。
“我怎麼知道，我又沒見過。”
“也是，”東方儀為了緩解自家君王的尷尬笑笑，微微嘆了口氣，“畢竟連老夫也有快十年沒有見到過了。”
不怪趙暮人想不到，當年第一次見到時，已經不算年輕的東方儀都被嚇了一跳。
山海大陸上長大的孩子，從小被灌輸的是，神是雲端之上比小山都要大的龐大存在，怎麼敢想象神會以人的形態待在人的邊？
“當年大司命侍奉的神靈，騰蛇神就有幻化人形分的能力。”東方儀唏噓道，“當初我第一次在位階之戰上見到大司命的時候，有個黑子一直閉著眼睛坐在邊。”
當時他沒多想，因為那個子上的氣息很普通，像個境界不高的修行者，再加上一直閉著眼，他還以為對方是眼睛有問題。
後來才知道……是因為即便閉著眼睛，祂也能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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