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該知道，那孩子對我沒什麼好吧？”想起穆七心高氣傲的模樣，嬴抱月平靜道。
“那小子在山裡長大，雖然出去歷練過，但不知天高地厚。”穆由捋捋鬍鬚，“但他本不壞，知恥而後勇，這樣的苗子對你而言想要折服不算多難吧？”
老人瞥一眼，“你的話只要在手裡調教兩天，就能讓他服你了吧？”
不是……將調教這兩個字用在自家子孫上真的好嗎？
嬴抱月從書堆後拿出一罈酒，看向面前老人的眼睛。
“穆由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穆由的態度和陳巖已經並不相似了。
老人沉默地看著，放下了手中的酒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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