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將他老人家的不傳秘都給了你，翟王殿下卻似乎總是讓他老人家失。”
淳于夜定定站在雪地上，沒有回頭，聲音平靜沒有起伏。
“是嗎？說的好像你沒失手過似的。”
烏禪閭角的笑意消失了。
淳于夜微微側過臉，眼珠向後轉，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當初最開始在前秦讓前秦公主逃出來的那場行，就是你指揮的吧？”
烏禪閭沉默一瞬，臉上卻又浮現出笑容。
“是我指揮的沒錯，但當時辦事的，可是夜公子你的下屬啊。”
“哦？所以是我的人沒用麼？”淳于夜冷笑一聲，“你之前帶著七名天階，不是也未曾殺了李稷和嬴抱月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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