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夜笑聲不止，“你居然想知道禪院在哪？”
嬴抱月皺起眉頭，“有這麼好笑麼？”
果然從西嶺雪山出來後，淳于夜就像是換了一人似的。不記得這傢伙之前有這麼外過，從再會到現在，淳于夜的諸多言行舉止簡直稱得上“活潑”。
不，好像有過。
嬴抱月忽然一怔，腦海中有一段已經被至心底的記憶一點點復甦。
也曾和淳于夜這麼說過話，沒有怪氣，沒有冷冰冰的份隔閡，雖然那時的他格也堪稱怪異，卻比之後的那位晴不定的鬼華君更像個人。
那個時候的淳于夜，不淳于夜。
嬴抱月微微垂下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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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章八十七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