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不知道，”老婦人慢吞吞開口。
姜元元頹喪地坐到矮塌上，“寡人沒有想到，你也會背叛寡人。”
如果不是他的母在他的宵夜裡下了筋散，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玉璽被叛徒奪走，李堇娘也不會被聖旨騙走囚了起來。
“老奴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唯一的兒子爛死，”老婦人面無表地開口，“他一條賤命不能和陛下相比，死就罷了。但被蠱毒折磨不人不鬼的模樣，老奴為母親實在是看不下去。”
老人滿是皺紋的臉上是一種被痛苦折磨太久後的解。
“陛下放心，老奴背叛主君，犯下十惡不赦之罪，之後陛下要車裂也罷，凌遲也好，老奴都已經做好了準備。”
“嬤嬤，你……”
姜元元不理解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種威脅能讓方嬤嬤連死都不怕，“你兒子中了蠱毒為什麼不告訴寡人？太醫院有的是名醫能夠解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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