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：“草木灰鹼溫和，不傷纖維。晾兩天，再用石碾平，就是半品紙基。”
當天下午，第一批模的紙片出爐。三張一組疊在一起，用重石了一時辰，取出時已平整如布。我當場剪下一角，浸水盆。十息後撈出，滴水不。
圍觀的婦們低聲議論起來。
“真的不爛！”
“這要是一天做幾十張，咱們自家筐都能換新的。”
我趁勢宣佈：“從明日起，桑林採料由五戶值，每戶出兩人；製漿在村東空屋集中進行，燒灶由男人們流管；模和晾曬歸婦組，孩子負責翻曬。每日完工前報數量，監督組記檔。”
散了人群，我回屋點亮油燈。桌上擺著五隻新編的菜筐，襯防水韌皮紙，外綁麻繩，每隻都了完整的四聯標籤。這是我帶著林嬸和兩個識字的媳婦，反覆試了七次才做的標準貨。
我拿起其中一張副籤，對著燈火檢查編號。0485-03-07-12。前四位是今日日期，第三段是品類程式碼，最後是責任編號。一個數字都不能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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