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，從櫃子裡取出三份早已備好的契約。紙是新裁的，墨是現磨的，條款一條條列得明白：權利、義務、退出機制、違約罰則，清清楚楚。
李商人主站起來：“我認得鎮署的文書，簽完我親自送去蓋印。”
我們五人當堂簽字畫押，按了手印。我把第一份契約掛在議事棚正牆上，旁邊是那張“金點子榜”。從窗斜照進來，落在紙上，映出一行行清晰的字跡。
“四時菜社”，即日起試執行一季。
散會後，林嬸抱著名單坐到我邊，低聲念著名字：“劉寡婦家閨、趙家二妹、陳大山媳婦……還有李商人鋪子裡那個小學徒，也都報了名。”
我點點頭，在功點簿上記下今日事項。
顧柏舟走過來，默默把我攤在桌上的圖紙一張張收好，順手把炭筆塞回筆筒。他沒說什麼，只是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說：你走吧，我在後面。
傍晚前，系統提示音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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