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林快步走來，聲音得低：“那片試驗田，第三壟的穀子，碾出來有氣。”
我心頭一，沒說話，轉就往田裡去。顧柏舟跟上來，手裡還沾著掃帚上的草屑。日頭剛過中線，曬得人額角冒汗。我蹲在田埂邊，撥開表層浮土，指尖到溼潤的泥。閉眼默唸系統口令。
【檢測結果：土壤微量殘留化分，源自鄰村流轉地邊界滲】
我睜開眼，盯著那幾株枯黃倒伏的稻穗，風一吹，沙沙響。這不是我們用的，也不是我們種的品種。是隔壁村新租出去的地塊，前些日子請了外來的農把式，聽說用了“速”。
“不是咱們的問題。”我說。
周大林松了口氣：“那還好……”
“但我得改主意了。”我站起，拍了拍手，“不能再等了。”
顧柏舟皺眉：“你說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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