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我坐在客棧的木桌前打開了系統。昨天記下的那些資料一條條輸進去，土壤分、氣候條件、坡地朝向全都填好。種植指南寶典彈出一個視窗，開始執行模擬。
顧柏舟端了碗米粥進來，放在我手邊。“吃了再看。”
我沒抬頭，手指在介面上划。“等會兒，模型快出結果了。”
他沒催，只是坐到旁邊凳子上，拿起我的筆記本翻了翻。上面麻麻寫著昨日茶館裡記下的要點，還有我自己加的批註。
系統提示音響起，最優方案生：滴灌每三日一次，每次供水量控制在區溼潤但不積水；苜蓿在穗初期翻土，配合發酵淘米水追施。另外建議在行間覆蓋一層乾草，減水分蒸發。
我把這些建議抄到紙上，又對照白鬚老者說的方法核對了一遍。兩者方向一致，只是系統給出了數值。有了這些標準，接下來就能落地執行。
“走吧。”我合上平板，“去田裡。”
我們帶上阿貴和另一個幫工，到了村外那片坡田。太已經升得老高，風從山口吹過來，帶著點燥意。這片地之前種過兩季靈泉米，底子不算差，但表層土鬆散，保水能力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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