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調出模板樣式，“標題也簡單，就寫‘今日接待兩桌，食材來自東二號田，洗菜換水四次，灶臺消毒兩次’。不用誇，只陳述事實。”
顧柏舟終於鬆了口氣，“這樣……倒是踏實。”
“這不是花架子。”我說，“是把我們本來就在做的事，攤開給人看。別人信不信，取決於我們敢不敢亮。”
陳硯突然問：“那預約怎麼管？”
“限量。”我說，“每週只接五單，必須提前三天定。定金收一半，不來不退。為的就是篩掉隨便看看的人，留下真心想來的。”
“要是滿了呢？”他問。
“那就等。”我說，“寧可讓人等，也不能降低標準。第一口碑砸了，後面全白搭。”
陳硯快速記下：“運營原則——控量、保質、重反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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