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韻律便弱一分，他眼中的空寂之意也要上一點。
直到最後。
他來到了顧寒面前時，那韻已然徹底停了，而他眼中的空寂，也徹底化作了一抹複雜之。
“沒有人可以超越無限。”
“我們不能，羅和極也不能，至於你……我也依舊覺得你做不到。”
看著顧寒，他最後道：“可……你的道，有機會為無限。”
“還有，不要逃避。”
同一時間，那影顧寒的聲音也隨之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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