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緋霜坦然道：“我從不認為我走到今天，靠的是我自己。古來大事者，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，運氣是至關重要的一部分。”
“是啊，我運氣差，上了你。”周雪嵐笑了聲，“要不是有你，我未必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青雲會將在我的帶領下，一往無前，我會拿到所有我想要的東西。”
斜睨著葉緋霜：“你把我的一切都毀了。”
“哦。”葉緋霜點頭，“但我並不到抱歉。”
周雪嵐打量著，忽然笑了。
“看著你，我忽然明白我該怎麼從那間牛棚走出來了。要是有來世，我一定......”周雪嵐一頓，繼而搖頭，“算了，要是有來世，還是不當人了，太累了。”
“你真的很厲害。”葉緋霜說。
“或許在你看來，我走的是一條錯路，但我並不後悔。”周雪嵐著葉緋霜，“我有個願，你能幫我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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