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？”
蕭煜高高舉起的手，只要下去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楚明昭這麼個人！
可是......
蕭煜的眼中閃過不忍，心的爭鬥彷彿天人戰。
“咣噹”
匕首落地，蕭煜灰白著神低垂著頭，無力的垂下雙臂，到底上前輕輕嘆息一聲。
“為什麼？”
靜謐的書房此刻掉針都能夠聽的清清楚楚，楚明昭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他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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