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，難道天下就沒有王法嗎？窮人命，就可以隨意糟踐嗎！”
莫老頭淚流滿面，發出歇斯底里的吶喊，問蒼天，問大地，問在場所有人，窮人生來就該死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，盡欺凌任人宰割，哪怕稍有反抗必召來雷霆震怒，莫靈兒，一個可憐的孩子，招誰了又惹誰了，敢問老天為何如此不公？
“爺爺，別說了，求你別說了，我殺了人，真的殺了，不是常常告誡我，殺人者償命我無怨無悔！”
莫靈兒哭著撲倒爺爺懷裡，爺孫倆悲痛絕，白髮人送黑髮人，生離死別最是令人心痛，碼頭上人們熱淚盈眶，義憤難平。
“不，不……”
沉重激昂的吶喊聲響徹天地，整齊劃一的吶喊聲，如出一轍，震天地直上九天，在場所有人自覺或不自覺的舉起拳頭，參於其中，無論是彩舫上的花娘，還是尋常僕從在染下舉起了義拳。
羋有寶雙目圓瞪面沉下來，花娘與僕從們在他威嚴目下，噤若寒蟬。
“爾等蓄意煽民眾，依律廷杖三十，還有誰願以試法，大可上前一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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