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影在雪幕中踉蹌著往前撲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烙鐵上，劇痛令眼前發黑，口與劍傷裂得更開，順著指往下滴，滴在清心符上。齊人羨不管不顧，眼裡只有徐子麟眉心那枚泛著兇的豎眼，手裡的清心符已被水染紅，那是唯一的希。
“子麟，來了……”
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，嚨裡不斷溢位鮮，卻仍拼盡全力往前著手，指尖離他的眉心，只剩三寸。清心符即將上，徐子麟突然猛地抬頭，覆滿黑鱗的手臂無意識地揮出，在他眼裡，無論是誰靠近皆是威脅，爪帶著煞氣，狠狠拍在齊人羨前。
鮮噴出來，濺在黑雪上，竟開出幾朵豔得刺眼的花。
齊人羨被巨力掀飛，重重撞在斷柱上，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雪粒簌簌聲，刺得人耳發疼。
掙扎著想爬起來，卻發現口的傷深可見骨，每吸一口氣，都像有刀在攪臟腑，呼吸了奢。
徐子麟立在原地，眉心豎眼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前方，彷彿剛才那一擊只是拂去了眼前的塵埃。
齊人羨躺在雪地裡，從下漫開，染紅了一片黑雪，意識像被雪裹住，一點點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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