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，不過比我更聰明的也沒幾個。”
徐贛的聲音帶著點憨直的坦然，目落在齊人羨泛紅的眼角，像被燙到似的慌忙移開，結上下滾了兩滾，手指無意識攥了懷中的烏木藥瓶，倒給了他幾分勇氣。
“對了，敢問姑娘芳名？總不能一直‘姑娘、姑娘’地，豈非失了禮數。”
齊人羨瞧著他一本正經連耳尖都泛著淺紅的模樣，又想起方才他慌慌張張解釋“我是故意你”的窘態，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了聲。
雪粒子落在笑彎的眼尾，化在溫熱的皮上，像撒了把碎星。
這一笑，竟讓徐贛僵在原地，像被施了定咒。下山前師尊再三叮囑：“山下子是猛虎，萬萬靠近不得”，可他著齊人羨，笑時臉頰鼓著淺淺的酒窩，眼尾彎月牙，帶著崖邊的風雪似暖上了幾分，他只覺得心頭像揣了只撞的小鹿，呼吸都不敢太重，生怕驚散了這抹笑容。
“告訴你本姑娘的芳名也無妨。”
齊人羨本是爽朗的江湖子，先前徐贛護，為療傷的模樣，早讓生出幾分好，便大方道：“我齊人羨。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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