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在原地，只是不再像之前瑟瑟發抖，悄悄抬起頭，著徐贛追去的方向，爪子無意識地摳著地面。徐贛掌心凝聚的雷，總讓不由自主想起那段噩夢般的過往，可他又與眾不同。
到底該信，還是該怕？
阿花注意到的神，輕輕嘆了口氣，聲問道：“孩子，你在怕什麼？”
“他是天師，你們難道真的不怕嗎？”
猙把腦袋埋得更低，斷尾在地上輕輕掃過，帶起細小的塵土，琥珀的眼睛裡滿是揮之不去的驚懼，彷彿又看到了那午夜夢迴的畫面，忍不住微微發。
“有一年冬天，我在山裡見過天師。”
狼王夫婦對視一眼，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。
阿花悄悄往前挪了挪，儘量讓語氣聽起來溫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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