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真的，”
塞德里克一邊涮著一片虹魚，一邊狀似無意地抬頭，目彷彿穿了氣泡和湖水，看向了遙遠的湖面。
“你們說，岸上的大螢幕，現在是不是正對著我們？”
赫敏頭也不抬地說：
“當然。福爾斯教授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以收集資料的機會。我們現在的每一個表，都會被記錄、分析，然後為他下一堂課的案例。”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
芙蓉優雅地了角，藍的眼睛裡閃過一狡黠的芒。
“我們現在就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金雀，供人觀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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