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善保家的連滾帶爬跪到賈母跟前，哭嚎聲震得屋簷的雪都簌簌往下落："老祖宗明鑑！
都是大太太指使的！
說五姑娘要是被趕出去，就能把三姑娘的管家權也拿過去......"
"住口！"邢夫人不知何時跟了來，穿著半舊的湖藍棉袍，臉上脂都哭花了，"你這奴才口噴人！
我何時......"
"大嫂子。"王熙突然從兒手裡接過個檀木匣子，"這是平兒方才在你房裡尋到的。"掀開匣蓋，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張地契，"林之孝家的說，這些莊子都是去年冬天悄悄賣的，契紙上的指印......"抬眼看向邢夫人，"倒和你房裡那方翡翠印泥一個。"
邢夫人的臉瞬間煞白，後退兩步撞在門框上。
賈母的柺杖重重敲在青石板上，"噹啷"一聲驚飛了簷下的寒："你當我老糊塗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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