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狼也似乎意識到不妥，撓撓頭心虛道：“沒有告訴我這些...”
他生怕程水櫟對他產生什麼意見，連忙解釋道：“老大你也知道...俺們連學都沒上過，自己種族的東西都不怎麼清楚呢，更別說其他種族了。”
倒是也有可原。
蘇芮還是蹙著眉，表不耐煩地把僕人需要的東西說了一遍。
老狼點著低頭，表卻是認真的，顯然是往心裡去了。
程水櫟看著，總覺得有些奇怪，這什麼啊？
僕人教一個僕人販子怎麼販賣自己？
蘇芮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，猛地一頓，下意識轉頭看向程水櫟，看到程水櫟的眼睛後，不知道是愧還是惱怒，整張臉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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