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樣嗎？
魚秘籍不知道說什麼了，眼睛卻始終落在程水櫟上，就等著這個人繼續口出驚人了。
程水櫟站起，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，緩步走到倉庫大門旁，抬手將門拉開一條足夠傳音的隙。
雨聲瞬間被放大。
程水櫟清了清嗓子，聲音穿雨幕，帶著一種奇異的穿力和冷靜：“外面的朋友，火氣別那麼大。我是烏坐飛機，倉庫裡的塗層確實在我手裡，數量不，足夠我們幾家分。”
短暫的沉默後，一個暴躁的聲音吼回來：“烏坐飛機？？騙鬼呢！你要是榜一早就把我們全殺了！你還會這樣拉開門和我們喊話？”
啊？
這回復程水櫟屬實是沒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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