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程水櫟還真有要求。
歪了歪頭，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品，目在他上逡巡，最後落在他那雙沾滿泥濘的軍靴上。
“嗯，態度不錯。”程水櫟語氣輕慢，“不過嘛，是轉個圈，誠意好像還不太夠。”
倉庫，艾琳的槍口穩如磐石，新雪雖然有些奇怪，但當然也不會說什麼。
祁挽儀更是可以用“滿眼寵溺”來形容，程水櫟是老大！老大就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！
為難你怎麼了？現在是你有求於我們，為難你你也得著！
再說了，程水櫟可不是那種道德敗壞的人，看看倉庫裡那個多餘的傢伙就知道了，魚秘籍都在這了，就說明這裡面肯定有很多要小心的事。
祁挽儀不清楚這些，但清楚無腦信任程水櫟就對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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