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很安靜，只有服的細瑣聲音。
程水櫟忽然開了口：“龍魂的賬我會找他們算，現在，也該好好算算我們的賬了。”
1599猛地抬頭，臉上盡褪，剛剛恢復的似乎又開始作痛。
他驚恐地看著程水櫟，哆嗦著：“我…我都說了…我知道的都說了啊！”
“你說了，所以你現在還能氣。”
程水櫟的聲音平鋪直敘，沒有波瀾，卻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膽寒，“我治好了你，所以你應該告訴我這些資訊。但你朝我開槍這件事，是另外的事。”
往前走了半步，影籠罩住癱坐在地的1599。
“你很清楚那顆子彈意味著什麼。無視防……如果不是我命大，現在躺在這裡，或者連躺在這裡的機會都沒有的，就是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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