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水櫟沒講話，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灰尾，又看了看著脖子，重新蹲下的豹赤。
就是再遲鈍，這會也算是品出來一點味了。
來的這麼湊巧，說的話暗示意味又這麼重，要說那些鬣狗人和他沒關係，程水櫟是肯定不信的。
現在估著，灰尾就是故意那些鬣狗來找豹赤的麻煩，至於這傢伙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……
現在還不清楚。
兩個人類都沒開口，也沒什麼作，豹赤又是個膽小的，店裡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。
灰尾對這片寂靜似乎頗為，他眯著豆子眼，視線在豹赤驚恐的臉上轉了轉，又掃過程水櫟和蘇芮，帶著一施捨般的口吻繼續說道：
“豹赤老弟啊，我可是為你好。你那祖傳的發酵秘方，留在你手裡也是浪費，三天兩頭被人找麻煩，生意還怎麼做下去？不如賣給我，我是給誰幹活的你也清楚。價格嘛，好商量。有了這筆錢，你換個地方，做點小本買賣，豈不比現在提心吊膽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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