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水櫟沒說話，只是看著艾琳。
艾琳迎上的目，頓了頓，才說：“但是老大，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霜冽是北大區的勢力，跟我們八竿子打不著。就算他們眼紅我們東區第一，也不至於這麼突然過來殺人。而且…”
艾琳回憶著當時的景，“那些人明顯是衝著要我命來的。但他們的配合很差，像是臨時湊起來的烏合之眾。如果是霜冽心策劃的刺殺，不應該用這種水平的人。或許…冷風拂面是真的退出了霜冽。”
有道理。
新雪也跟著點頭，又說：“我去把這件事問清楚，搞清楚冷風拂面退出霜冽的原因。”
程水櫟點頭，示意其他人先安靜一會，等況搞清楚了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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