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平靜一笑，諮詢問道，“文謙，你家有套現的路子嗎？”
方文謙咂了咂舌，驚嚇問道，“你要出手？”
姜凡點頭，“我要這東西沒用，還是換現金實用。”
方文謙眼裡冒著星，了頭乾笑道，“要是普通東西，我們四方閣就吃下了。這件鈞瓷，咱家可沒有這個實力。不過我們家有拍賣行的路子，我可以回家讓父親問問。”
“行啊！”
姜凡點頭說道，“除了這件外，我手裡還有一些普通的東西，到時候給你家留幾件。”
“普通東西？”
方文謙激詢問，“什麼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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