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流民哼都沒哼一聲，直倒了下去。
接著，“嗖嗖”聲不絕於耳，十幾支箭從山道盡頭來，箭箭咬，轉眼間就放倒了十幾個流民。
楊鋒嚇了一跳，舉刀格擋，卻被一支箭著胳膊飛過，帶起一串珠。“誰？！”
“是援兵！是咱們的人趕到了！”
一個摔在地上的民夫突然尖起來，指著遠的山道。
——那裡火把如龍，一隊披藤甲計程車兵正向這邊衝過來，弓箭手拉滿弓弦，箭簇在火下閃著寒芒。
倒地的兵和民夫像被注了力氣，紛紛掙扎著爬起來，有人撿起地上的兵，有人互相攙扶著後退。
苗團練舉著槍的手停在半空，著那隊援軍，眼眶猛地一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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