渦河的水靜靜淌著，河面泛著粼粼波，兩岸的蘆葦被風吹得沙沙響。
春申陪著豹子哥站在河岸邊，腳下的淤泥還帶著氣，是前幾日水位線留下的痕跡。
“老大你來看，”
春申彎腰撿起塊石頭，在岸邊劃了道線，“這是前兩天的水位，你再瞧瞧現在。”
豹子哥蹲下，手指比量著兩道痕跡的距離，眉頭皺了皺：“是落了不，足有一尺多。”
可他還是沒明白，這麼寬的河，水位漲漲落落不是常事？
他隨手摘了蘆葦，往水裡一攪，“就算落了又咋地？難不還能見底？”
春申直起，著上游的方向，眼神凝重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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