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追！就是撞，也要把那幾艘破船撞碎片！”
姜把總猩紅著眼睛，在甲板上跳腳狂吼，錦袍被風吹得凌，哪還有半分平日的面。
旁邊的一名偏將眉頭擰了疙瘩，他跟著姜把總多年，還是頭回見他瘋這樣。
這偏將久在漕運司當差，深知地方上的門道，忙上前一步，低聲音勸道：
“將軍，萬萬不可呀！咱奉令巡檢，攔船查驗天經地義，可真要手撞沉了船、傷了人命，地方那邊怕是不好代。
——他們最忌諱漕運司在自家地界上刀兵，回頭上個摺子參咱一本，誰頂得住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指著前方淺灘：“再說，前面就是白水鎮，那是杜家的老巢，他們在岸上水裡的勢力盤錯節。
咱這大船闖進去，萬一被他們藉著淺灘設了埋伏，水兵們怕是要吃虧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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