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老大兩口子……他們既敢惹下這攤子事，便該自己擔著，往後是好是歹，都與他不相干了。
安排好一切，眾人上了馬車趕往茶館。
清早路人稀，馬車很快到了茶館，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譁，夾雜著茶倌揚頓挫的嗓音。
杜尚清抬眼去，只見晨裡，買書的人已經排起了長隊，像條蜿蜒的長龍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知道這一天又得連軸轉了。
——既要應付眼前的熱鬧，又得記掛著京城的線索，還得照看船上船下的瑣碎，真是一刻也不得閒。
可他腳步不停，朝著茶館走去，背影在晨霧裡著沉穩的勁兒。
第二日天剛矇矇亮，茶館周圍就已聚起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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