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隊長將陳闖的首級擲在雪地裡，珠濺起又迅速凍結。
他拄著染的大刀，著四潰散的南疆殘兵，沉聲喝道：“降者不殺！”
底下的兵卒們頓時發出震天的歡呼，“我們勝利了！”
“守住鯉魚口了！”的喊聲撞在山壁上，層層迴盪，驚得積雪簌簌落下。
有人高舉著染的兵，有人互相攙扶著笑出了淚，連日來的繃與疲憊，在這一刻盡數化作酣暢的喜悅。
杜尚清站在城頭，著下方沸騰的人群，角噙著一欣。他目掃過那些兵卒。
——無論是揮刀時的利落，還是結陣時的默契，都著紮實的底氣。顯然，平日裡的訓練從未鬆懈，搏殺、防守、配合，樣樣不含糊。
“老六啊，這幫弟兄可真給你長臉！”杜尚江走到他邊，獨臂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裡滿是讚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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