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玄道人指尖挲著銅錢，忽然笑了：“這哪裡是扶新帝，分明是給自己找了面最的擋箭牌。”
他看向老田頭，“你看那些地方，瑞王、靖王派人去拉攏，他們躲躲閃閃，始終不願意投靠。
可十七殿下一道通告，捧著玉璽一吆喝，他們就乖乖備禮——為啥？因為‘奉旨行事’比‘附逆藩王’好聽，也安全。”
老田頭撓撓頭：“那杜尚清不就是拿十七殿下當傀儡了嗎？”
“幌子也好，正統也罷，人家確實佔了法理。”
清玄道人站起，著南邊的方向，“他若是讓新帝下道旨意，說咱們義軍是‘匪’，各地府就得派兵圍剿；
他勸新帝說咱們‘可招安’，那些老爺就得掂量著給咱們留條路。
這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厲害——不用真能號令天下，只要讓該聽話的人聽話，就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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