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杯著掌心的溫度讓姜許稍稍鎮定，淺抿一口，清苦的薄荷味在舌尖散開。
塞恩特目微閃，語氣盡量溫和地說道：“關於沃託星球園，有件事一直沒有和你說清楚。你園以來工作的認真態度大家有目共睹，我想現在可以將這件事和你坦白了。”
聽到塞恩特這樣說，姜許連忙回道，“哦哦，應該的，正常工作單位都有個職考察期，通過了才會將單位的事全都和職工講清楚。”
塞恩特沒想到姜許對此接良好，便接著說道：“其實你負責照顧的大獅子、棕熊、黑白熊都是帝國人的態。作為亞斯蘭帝國的公民，你應該知道帝國人之中除了一小部分基因出錯的，剩下的人都可以自由變化態。”
姜許柳眉微挑，是知道帝國人能變化態，但不知道會有人願意在變態後被人當作野生照顧。
塞恩特從姜許臉上看出了什麼，解釋道：“他們因神力失控暴走永久困在態，失去人類意識和自主變能力。這裡其實不是園，而是帝國為這些戰鬥英雄提供的最後收容所。”
“永遠...都無法變回人類了嗎？”姜許有些容，眼前浮現出拴子蹭掌心時溼漉漉的眼睛，歡歡笨拙打滾討要零食的模樣，貝貝用腦袋輕輕頂腰側的親暱。從未想過，這些朝夕相的茸茸，竟然曾經是與一樣的人類。
“以前的確如此。”塞恩特的語氣難得出幾分急切，“帝國科學院耗費巨資研究了漫長時間，一直沒能研製出治療神力失控的特效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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