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迴圈時，他睜開了眼。
就在他睜眼的瞬間，鯉魚王群再次騰空。
他提前半秒抬起了頭，看清了全過程——從尾鰭發力，到弓起，再到破水而出的那一剎那。它們的眼睛在下一閃，像是統一換了個角度。
他心跳加快。
這不是本能反應，也不是隨機行為。它們在重複一個被嚴格定義的作，而且，它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他手了耳朵。耳尖有些發燙，像是被曬久了。但他清楚，這不是天氣的原因。
他剛才那一瞬間，彷彿也跟著跳了一下。
輕了那麼一下，口鬆了那麼一下，就像他也躍出了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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