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東晟背靠著冰冷的“源頭零號”容壁，癱坐在地。他右手死死按著左肩的傷口，鮮已經浸了半邊服，正順著指往外滲。
幾步開外，站著那個覆蓋著骨甲的影——龍隊。
韓東晟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，他竟然躲過了剛才那足以致命的一擊。
“我本可以直接扭斷你的脖子。”龍隊的聲音過骨甲，帶著金屬的質，聽不出緒，“但我沒有。你想過為什麼嗎？”
韓東晟全瞬間繃，劇痛讓他頭皮發麻，但他仍強迫自己戒備著下一次攻擊：“因為董事會…需要我活著，連線源頭零號？”
龍隊發出一聲短促、乾的，彷彿是笑的聲音：“說對了一半。董事會確實需要你——活著的你。但我沒下殺手，是因為……”
他上的骨甲突然發出一陣細的震，表面的紋路芒變得紊不定。
“……因為我答應過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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