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讓心頭髮的是，“目睹”了韓東晟與源頭零號融合的全部過程。
那不是簡單的改造，更像是一種存在層面的……重塑。人的意識和冰冷的資料，在最基礎的層面上互相糾纏、融合，誕生出一種全新的、共生的形態。
韓東晟的意識同樣正在被資訊的洪流衝擊。
他接收到劉若欣的記憶——林筱雨實驗室裡消毒水的刺鼻氣味，深夜的低語，還有一個母親留給兒的、帶著碼的沉重囑託。更重要的是，他直接到了第五枚徽章的真正力量——它不僅是訪問許可權的憑證，更是一個載，承載著林筱雨嘔心瀝設計的最終防火牆藍圖，那份責任沉甸甸地在他的意識上，幾乎讓他崩潰。
趙雨荷在這片共意識的海洋裡快要窒息了。
的大腦沒經過任何改造，被迫灌的資訊量遠遠超出的承極限，思維隨時都可能被沖垮撕裂。唯一能讓勉強維持自我的，是手裡那隻滾燙的不鏽鋼保溫杯——它不知何時已經了異能的錨點，是在這洶湧的資料風暴裡唯一能抓住的、帶有悉理的座標。
意識不斷下沉，穿層層資料壁壘，最終，他們“知”到了那個恐怖的真相——
一個龐大無匹的“注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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