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若欣眼眶發燙，嚨哽住。“我不走！”
“這不是商量。”韓東晟聲音陡然尖利，“我是死的，它們不咬我。你——”
“我就是個累贅，對吧？”劉若欣搶過話頭，也手去抓桶裡的爛，忍著翻湧的噁心就往臉上糊，“要裝一起裝！”
韓東晟一把攥住手腕，力氣大得嚇人，骨頭都快碎了。“你不明白！”他聲音得極低，像從嚨底出來的，“它們聞得出來！心跳一快，一熱，味兒就變了！”
劉若欣甩不開，只能死死盯著他。“那你教我怎麼讓心不跳！”
門外撞擊聲更響，門框“嘎吱”作響，快散架了。韓東晟眼底劃過一抹痛，鬆開。“來不及了。”
他猛地轉，抄起牆角的棒球。
劉若欣卻一步搶上，拽住他角。“非去不可的話，帶上這個！”從兜裡出個小玻璃瓶，裡面是暗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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