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‘哨兵計劃’的替補員。”劉若欣終於開口，聲音極輕，“父親在出任務前，給了我這些裝備和資訊，讓我在他失聯後啟用替補份。”
艱難地吞嚥了一下，繼續說：“我的任務是尋找並保護特殊染者——那些保留意識的人。你是第一個我遇到的。”
韓東晟鬆開手，緩緩後退。
“所以，這一切都是計劃的一部分。”
“不全是。”劉若欣眼中閃過一痛苦，“趙雨荷確實是我在新希城遇到的，但也是‘哨兵計劃’的人。我們的任務是尋找並保護像你這樣的特殊個，不是傷害你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低：“但後來，趙雨荷改變了。開始與研究所的人接，我懷疑叛變了。”
韓東晟站在原地，一不。這一切資訊太多，太複雜，幾乎讓他窒息。
“你一直在利用我。”他輕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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