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見言又止，心中更加疑，正想再追問，卻被祈澈拉住了小手腕。
祈澈目淡淡地掃過暮雪，語氣平靜：“小戰神，既然不想說，那我們就不問了。”
糖糖這才作罷，但仍舊氣鼓鼓地嘟囔道：“暮雪姐姐，狐佑對你那麼壞，你為什麼不乾脆離開他呀？”
暮雪低下頭，略帶無奈道：“我是他的侍，早就與他立下了主僕契。”
糖糖聞言，皺了皺眉：“即便是立下了主僕契，也是可以解開的呀。”
暮雪苦笑了一聲：“他是不會放我離開的。”
“即便是逃出妖界，他也會想盡辦法將我找回。”
“更何況，我娘一輩子生活在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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