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唄，你要是有本事能在喊出聲的時候，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，那我就好好給你道個歉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高雅楠語氣越來越卑微，抓著窗沿，始終不敢輕舉妄。
高裂魂在距離高雅楠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停下了腳步，微微俯，輕聲說道：“回答我一個問題，我馬上走。”
“你想問什麼？”
高雅楠聲音突然警惕了起來。
高裂魂直勾勾地盯著高雅楠，眼神中出一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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