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怕的傢伙。
趙闊見這幅樣子，心中生出無名之火：“你早知其中蹊蹺，卻半點不稟告朝廷，只冷眼旁觀你老東家苦……”
“老奴……老奴一介草民，哪敢與府相鬥？這事若是說出來，老奴必定是死啊！”
“所以你就讓死！”趙闊眼中蹦出火星子，燙得牙婆直髮抖。
牙婆連連告饒：“老奴真的再也不敢了，現在就說，現在就說，絕對不作任何瞞！”
道：“那曹三娘是京東東路青州人士，十二年前穆府。這位人，您難道不知道十二年前青州發生了什麼嗎？”
趙闊似是想起什麼，眉頭深鎖。
太康四年，朝廷將柯山泊收歸用，對漁民施以船稅，漁民難以負擔稅收，一時間民怨四起。十一月，崔莫在柯山泊旗起事，兩年間，集結大量草莽農民，攻破青州、濟州、濮州、鄆州等地，甚至一度深南方……太康七年，崔莫匪軍因多路人馬被各州知州攻破，崔莫自己也陷兩難境地，是以順應招安，不過三月，再次起事，被抓捕砍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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