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看著他，似是在等他的回應。
鄧孚舟忽然抬頭，看著蒯說道：“是程耀程大人做的，對嗎？”
蒯欣然一笑：“是啊，他曾是青州知府，以死人充軍於他而言，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？我們要讓家知道他的所作所為，要為、民、除、害啊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鄧孚舟雙眸凝視著地上某一，像是著了魔般，點頭鄭重地回答：“是！”
蒯滿意了：“欸，這就對了。鄧人之聰慧，程耀遠不可及，依本之見，大理寺丞之位，應當由你取而代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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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朝上又因為穆宜華投毒一案吵得不可開。這案子連日來沒什麼進展，又因著穆宜華的份不得用刑，只能變相苛責，要麼就是冷著、要麼就是著，讓看些慘無人道的東西，折磨折磨的心志。
這些事是大理寺心照不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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