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宜華緩了好半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抖著聲音道：“周秉天……讓倩倩裹腳？”
錦桃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他瘋了不！”穆宜華吼出聲，“且不說裹腳之風興起多遭世人唾罵，即使是那些裹腳的子也都是兩三歲骨頭還的時候開始裹，哪有像倩倩這般年紀了還遭罪的？”
錦桃字字泣：“週四郎總留煙花柳巷，極為偏那些有三寸金蓮的娼婦，說什麼子全上下只有那雙小腳才是最惹人的。姑娘既然嫁給了他，就要以他的喜好去討好他，這事為人妻子的本分。姑娘不從，他便惡語相向，十天半個月也不到房裡來。
“侯爵夫人知道後，就怪罪姑娘不懂事，不懂得討丈夫歡心，害得他的兒子一直往外跑家也不回。我們姑娘實在是不了了只說了一句‘他自己要出去我又如何攔得住’，侯爵夫人第二天便將裹腳嬤嬤來，把我們姑娘關在房間裡綁了纏足。還不允許我們姑娘出聲，用著那麼大一團白布塞在我們姑娘裡，姑娘人大了，骨頭不夠，他們就用……他們就用……”
“不要講了——”穆宜華實在是不忍再聽下去，的不可遏制地到著冷氣，雙手雙腳也好似被捆起來般發麻，心臟也被一遍遍凌遲著。俯下去看虞倩倩，只見閉著眼，眼淚無聲地流枕頭中。
“虞大人和虞夫人知道嗎？”穆宜華回頭問道。
錦桃神一垮，眼睛瞥向另一，滿目的憤恨與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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