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譙！”蒯大罵出來，“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？穆同知要伐金的時候你去哪兒了？你同意了？你不也是唾棄他的嗎！如今東窗事發，你就只想著把我往前推，你怎麼不看看你自己！”
辛譙冷笑：“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，閹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蒯漲紅了臉，“你口出狂言！”
辛譙沒有再理睬蒯，他仰著頭，看著殿上那個高高在上的年輕帝王，拱手：“陛下，臣愚鈍無知，優寡斷，未能助先帝及陛下辨別忠，抵外敵，自請降罪。還請陛下徹事理，早做決斷，鋤為民。”
辛譙發話了，無人再敢反駁，整個朝堂極為安靜，只有蒯癲狂的嘶。
趙閔知道，這人是保不住了。可好在宋朝自開國來不殺臣子，趙閔正放下心來，卻又聽那領頭的鐵面史左衷忻冷聲道：“陛下，此等賊，不殺不以平眾怒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，平靜得就好像再訴說明天吃什麼一樣。
趙閔震驚地看著左衷忻。他難以想象這句話是從一個江南進士的最終說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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