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盞天青茶盞被直直砸向牆壁。
董芳緒在堂中怒吼：“潘志壽去了穆宜華那兒你們就一點兒辦法沒有？《兒英雄傳》整整三百冊，如今還留在書架上，你們也沒有辦法？就是一個逃難來的流民，在明州城無無基，你們就拿一點兒辦法都沒有？”
下頭管事的看見東家發如此大的脾氣，各個噤若寒蟬。
董芳緒被這沉默得又是一通怒吼，他揪出其中一個問道：“來，你說，你有沒有辦法？你覺得穆宜華這個人該怎麼對付？”
那個人有些發抖，囁嚅著：“……背後有喬家和汪家……”
“我呸！汪家還能提提，他喬家他孃的算個屁啊。就一個香料行，還天天出海，誰知道哪天被浪一刮就死在海上什麼都沒了？還有那個喬二郎，十八歲就敢這麼橫……”董芳緒咬牙切齒，又將怒氣撒在底下人上，“啞了？一個個都不會講話？”
良久，終於有一個人在人群中瑟瑟發抖地出聲：“小……小的聽聞……”
“大點兒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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